“当年我被迫娶她,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春娘,所以没有与她圆房。开始她还忍耐着,渐渐地发现我始终不能忘记春娘,就在我身上下了烈性的春药企图以此逼我屈服。我将春药的药性逼直双腿,这才变成了不能行走的残疾。”
山花闻言,在他身边蹲下,不舍地摸了摸慕容韬的双腿。慕容韬摸了摸她的头发,慈爱地笑了笑。
“后来虽然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开了我身上的毒性,但我始终还是没能站起来。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独孤山庄的‘鸳鸯十八谱’有壮阳益肾,刺激人体的功能,所以才对独孤山庄下了手。”
那时候的她是最为疯狂的时候,简直一点理智都没有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真的狂妄到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,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她的,逆者虽千里必株。
若不是尚书夫人下的那个咒术让她反而恢复了些神智,这天下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眼见独孤神色苍白、眼神里满是狠毒和愤怒,阿秋有些担心,握住了他冰凉的手。
温暖的触感让他收回了些许理智,他反手将阿秋的手紧紧握住,但仍抑制不了身体的颤抖。
追寻多年的凶手就在眼前,他能忍着不动已经很难了。
“你们也说了,这叶盛云也不是没有弱点的,”一直没有说话的宁凡忽然开口了,声音和缓,很有安抚的味道。“我想,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秦问天紧紧皱眉:“你想把那个家伙找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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