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?”佟管家再次唤了失神的夏卫翼一声。
夏卫翼咬牙,在心里反复跟自己说,他只是去把锐儿带回来而已,他只是去把锐儿带回来而已,绝对绝对,跟那个人无关!
看着夏卫翼突然如疾风般远去的背影,佟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,连忙追赶上去。
和艳楼。
“夏泽锐,你给我滚出来!”刺史大人一声怒吼,和艳楼里的人无不抱头鼠窜。
混乱中,楼上忽然映出一张如夏花般灿烂的笑脸:“刺史大人何必如此生气呢?这小楼细胳膊细腿的,万一被您的狮吼功吼塌了砸伤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夏卫翼看见她,一股热气从四肢冲向大脑,整张脸涨得几乎要破开。
众人皆以为他是怒极,要大开杀戒了,吓得窜逃而出,不一会儿,楼里就只剩下“自己人”了。
夏卫翼有一刹那的恍惚。
尤记得当年初到扬州担任刺史一职,官员攀附吹捧,请他到和艳楼喝酒,无数次将美女送上都被他推拒了。
他一向自诩清高,怎么会看上那些风尘女子呢,哪怕是清倌也不行,他看不上那些人受过调教后通身的虚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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