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。”阿秋喘气,双手朝后紧紧握着床单,试图放松自己。
独孤微微抽出一点,再次撞入,这次没有急躁,到了被阻挡的地方又出来,反复诱导着让她交出自己,慢慢地往里推进。
因为两天前已经“开发”过一次,今天还算进行得比较顺利,过了一会欲望就进去了一半,但是,根据以往的经验,这里是一个坎。
就在前面有一圈软肉,是阿秋的敏感点,如果故意冲顶,就会刺激她达到高潮。
独孤抬起她的双腿以便于自己查看交合处,只见原本紧闭的花蕊现在被绷得几乎看不见了,只剩下一圈薄得透明的软肉将他紧紧裹住,看起来好像他再用力一点点就会将她撕裂,比雨后的春花还要脆弱。
可是,尚有分身在她体内的他深知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脆弱,因为被她包裹着的欲望正受着极为愉悦的生死折磨。
“你别乱动!”该死,他快要被逼疯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动……”阿秋弱弱地解释。
是,她的身体没有动,但是花穴正像一百张一千张贪婪的小嘴,正拼命吮吸着他的分身。
这太没道理了,明明折磨人的是她,扮演恶人角色的却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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