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惊讶:“怎么?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扔掉手上的书,“上药了吗?”
昨晚他已经替她上过一次药,所以淤青并没有很严重,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,一定是自那之后就没再理会。
“啊?”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──昨晚他将她绑缚在双头,如今手上还有一轮淤青的痕迹。
脸忽的一热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袖子遮盖那丑陋的伤痕,“不怎么疼。”
才怪!昨晚他解开带子时,她的手腕红肿严重,淤青一大片,这样还叫“不怎么疼”?除非她是个木头人吧!
他拉开手边的抽屉,拿出药膏递给她,“上完药就先睡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她应承,然后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担忧,问道:“您真的没事吗?”
他抬眸看她,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眼神又蒙上了冷厉。
自知说错了话,她连忙鞠躬道歉,忙不迭转身回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