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某次,林晓非洲回来,憋了半个多月的他把约法抛到脑后了,没等路凡回来就把我摁在客厅的沙发上给操了。
当然,我也是半推半就,后来情绪上来了也叫得淫荡无比。
路凡回来时,我们两个正迭在沙发上睡得正香,林晓的鸡巴上还满是干掉的泡沫。
路凡和我们两个冷战了一周。我觉得路凡一生气就不说话这个毛病很不好,但他就是不改。
后来,我委屈求全,咬牙贡献了屁股出来,让路凡给我的屁眼开苞才让他高兴起来。
害得我痛了大半天。
后来,我觉得是不是他们两个商量好的。因为之前我觉得插屁眼太脏,又痛,所以我从来不肯让他们搞我后面。
但我的屁股开苞后,他们迅速和好了,然后经常对我进行双插。
因为他们喜欢两个同时操我。
在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应之后,我也喜欢上了被两个我最爱的男人夹在中间,两根肉棒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,互相摩擦的那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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