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？
撞见章晗韶眼里的疑惑，方问山不想用污浊的娱乐圈消息污染这个涉世未深姑娘的耳朵，只能草草敷衍：“晗韶啊，看一个人，不能光看她给大众的形象，而是要踏实地跟她接触，才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就比如叶寒，没和那小子见面前，方问山偶尔能听到关于他的炸裂新闻。
可接触过后他就知道，人不坏，起码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可怕。
至于余心尹...
圈内，以肉体换资源的事情不少见。
可像她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，倒也是个例外。
光他知道的消息，就有不少了。
得知跪地照女主角是她，方问山忽然没刚刚那么担心了。
根据他的经验，多半是假的。
章晗韶继续往下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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