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也能让她快活,要是强壮一点的,她便要受罪了。”红杏慰解似的说。
这时有人打门,红杏开门一看,原来是鸨母。
“凌大爷,都准备好了。”鸨母谄笑道:“老身还是初次碰上破开阴关的女孩子,真是男人的恩物,要是大爷把她留下来,这里一定客似云来了。”
“在这里接客吗?”凌威笑道:“很容易弄死她的。”
“这样的贱人,死不足惜。”悦子悻然道。
“要是留下,她便是我们的摇钱树,要是弄死她,岂不是和银子作对?”鸨母笑嘻嘻道。
“让我考虑一下吧。”凌威笑道:“胡老爷要走了,你快点领第二个客人进去吧。”
“主人,你要让那贱人当娼吗?”悦子奇怪地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,想她永远受罪吗?她要是当婊子,必定受尽活罪的。”凌威笑道。
“她可没有受什么罪呀?”悦子看着和子满足地挨靠在床上,目送胡老爷离开,忍不住说说,但是话口未完,鸨母便领着一个壮汉走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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