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搬来才几天,先生早出晚归,自然是很少见脸了。”女郎得体地说:“先生年纪轻轻,便悬壶济世,是家学吗?”
“不是,家师已谢世了,他对奇难杂症最有研究,在下只是习得皮毛吧。”凌威谦逊道,事实习得毒手药王的毒经后,他有空便独自钻研,颇有心得,乔装郎中,也是有心一试自己的医术。
“先生,妾身近日睡不好,吃不香,恹恹欲病,想请先生施展妙手。”女郎诚恳道。
“待我给姑娘把一下脉看看吧。”凌威笑道,心里可不相信她真的有病,知道是借看病为名,存心勾搭。
女郎没有犹疑,大方地伸出皓腕,任由凌威把指头搭在腕脉之上。
“姑娘的内功很高呀。”凌威赞道。
“原来先生也是武林高手!”女郎讶然道。
“在下只懂些旁身功夫吧,只是从姑娘的脉像看出来吧。”凌威掩饰道,接着惊呼一声,继续问道:“姑娘是不是起床时唇干舌燥,疲累不堪,好像怎样也睡不够,晚上却是愈夜愈精神,怎样也不能合眼?”
“是,先生从脉像看出来么?”女郎难以置信道。
“不错。”凌威接着连问几样徵状,女郎都点头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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