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的头摇得更利害了,原来贾似手中拿着一根伪具,那伪具粗如儿臂,长若盈尺,通体满布疙瘩,龟头似的末端还有尖利的硬毛,恐怖的不得了。
贾似吃吃怪笑,用嵌着硬毛的一端,在红扑扑的肉缝撩拨了几下,看见妙玉难过得浑身发抖,更是兴奋,硬毛净是在妙玉敏感的身体拨弄起来。
妙玉却是苦死了,那些硬毛又尖又利,拂在娇嫩的肌肤上,可痒得她失魂落魄,身体禁不住失控地发抖,闷哼的声音,更是凄厉骇人。
“奶头凸出来了,是不是想男人操你呀?”贾似捏着妙玉的乳头扭拧着说。
妙玉当然想,除了给他弄得春情勃发外,更想早点完事,才能脱离苦海。
“看,淫水也流出来了,真是天生的婊子!”
贾似在妙玉的小腹搓揉了几下,把晶莹的水点从肉缝中间挤出来说∶“要不要我给你煞一下痒呀?”
妙玉自然努力点头,只道噩梦终于过去,但是看见贾似把伪具移到腹下时,却又恐怖地摇着头,然而没有用了,下体传来剧痛,贾似已经把伪具硬插进备受摧残的阴户里了。
贾似起劲地抽插着,伪具忽快忽慢,忽而尽根捣进肉洞里,忽而在门外徘徊,进出的时候,还转动着伪具,残忍地在娇嫩敏感的玉道里肆虐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哦……唔……喔……!”
妙玉凄凉地闷叫着,粗大的伪具好像已经把阴户挣爆了,上面那些凸凹不平的疙瘩,擦得她又痒又痛,最苦的是未端那些硬毛,刺在洞穴的深处时,却是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,使她恨不得立即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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