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饶了我……门主,念我曾经侍候你,这样会弄死我的!”
夕姬恐怖地哭叫道,她元宝似的锁在快活床上,身上赤条条的不挂寸缕,双手高举过头,足踝却分别缚在两边的手腕上,中门大开,阴户朝天高举。
“饶你?要不是你,长春谷便不会落在三魔手里了。”
冷春骂道:“就是要这样弄死你,才能消我心头之恨!”
“不……别杀我……呜呜……饶了我吧……你们要我干什么也成,但不要杀我!”夕姬放声大哭道。
“死不了的,要是死得了,我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!”百合拿着“满床娇”的通心老竹慢慢挤进夕姬的玉道里说。
“不要……痛呀!”夕姬雪雪呼痛道。
“这毛球是用桃花蛇血练过吗?”威捡起连着毛球的细竹说。
“是呀,就是这歹毒的东西!”冷春犹有余悸地说。
“你尝过了吗?”凌威笑道:“是怎样的滋味?”
“碰一碰便浑身发软,然后便从心底里痒出来,痒得人失魂落魄,比死还要难受,再碰多几下。便……”冷春嗫嚅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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