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浪蹄子。”凌威诡笑道,热辣辣的指头蜿蜒而进,尽根探尽了湿淋淋的阴道里。
“为什么她浪的这样利害?”丁佩奇怪道。
“呀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呀……痒死我了!”和子哀求着叫,这时她痒得失魂落魄,媚眼如丝,粉脸酡红,一隻手忘形地在高耸的胸脯揉捏,另一隻手却使劲地按着腹下的怪手,纤腰还不住扭动着,浪态毕露。
“别说这些了,你的两个哥哥准备好了没有?”凌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说。
“准备好了,只要你吩咐,便随时可以动手了。”丁佩答道。
“贱人,还不给主子弄干净手指!”悦子疾言厉色地叫骂道,看见凌威的指头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她便怒从心上起了。
和子手忙脚乱地捉着凌威的怪手,不知如何是好,既害怕悦子森冷的脸孔,却更渴望凌威继续弄下去,压下体里的难过。
“呆在那儿干么?是不是又犯贱了,快点用嘴巴给主子舐干净!”悦子怒骂道。
和子心里一惊,无奈把凌威的大手捧到唇边,缠绵地轻吻几口,然后丁香舌吐,舐去上面的秽渍。
“哪有人像她那么浪的。”丁佩目定口呆的指着和子腰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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