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都睡了,我也该睡了。
我踏上了回家的路,夫人的被褥才最是温暖,我笑了笑。
微笑着走进屋里,笑容忽然僵住。
床上熟睡的两位夫人不见了!
我大吃一惊,被褥中残留着肉体的余温和女性的幽香,却芳踪已沓。
我立即查看周围,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,难道是当初如烟被虏一事的重演?
我立即出到外屋,叫起青荷紫荷,询问她们情况。
她们嗫嚅了一通,最后说两位夫人自己出去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看她们不老实回答,我将二女扔到床上,扒开内裤,露出了四片白花花的肉臀,挥臂就举在半空,道:“你们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?”
二女道:“当斩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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