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老爷,您换个观音坐莲之姿,老夫要为您绘这第七幅画了。”
……
“蜜臀儿高举,这第八幅翘臀后入图当真是妙不可言!”
……
“谁能想象,这等人间绝色,竟是被男人射得满身精垢,即便如此,她竟然还能毫无顾忌的吹箫含屌,沉大人当真是好福气啊!”沉琼一边侧过身来,看着第九位画师所绘的仙子含萧图,一边用手轻轻抚动着素月那头散落的长发,几番征战,素月早已迷失在了极乐酒的春情之中,小穴洞口,双乳翘臀之上尽皆残留着自己刚刚射来的白灼精垢,而此刻,她却依旧是一脸懵懂的将自己的长枪含入口中不断吮吸,那丁香小舌仿佛通晓床事一般自然的在自己龙根之上滑动,沉琼爽得直打哆嗦,随着素月的一个深吸,那小舌竟是缠绕在了沉琼的肉棒马眼之芯,沉琼当即腹间一个激灵,精关再开,顷刻之间洪水开闸,素月“啊呜”一声,满嘴尽是白灼之物,当即撤开小嘴,避过头去喘息,而沉琼却是不依不饶的笑道:“吞进去,不许吐出来!”
素月也不知为何,脑中一片混沌,竟是觉着沉琼之言便是自己指令一般,依言将那腥臭的白灼尽数吞下,喉间稍稍一咕隆,素月才觉好受一些,可旋即那股腥臭又是扑面而来,原来沉琼的肉棒已是再度凑至唇边,沉琼继续吩咐道:“做事要有头有尾,给我捯饬干净!”素月迷茫的点了点头,芳唇微启,再一次的将那肉棒含入口中……
云销雨霁,夜已天明,一声老态龙钟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传入沉琼的耳中:“沉大人,成了,第十幅成了,这《临素月图》大功告成了!”
沉琼微微睁开朦胧双眼,操劳一夜,即便是他这等习武之人也是有些腰酸背痛,看着大床之上香睡着的佳人,沉琼又是只觉胯下一阵痛苦,当即苦笑道:“嘿,老子大费周折肏了她一晚上,也不知是谁赚了?”当即翻身下床,凑至那桌案长纸之上一瞧,此刻前几位画师均已熟睡,昨日不断目睹这震慑人心的活春宫图,手上又要毫无差错的绘制这春宫墨宝,自是劳心伤神,待得画作成功均已熟睡,只留下这第十位画师独自讲解,沉琼瞧着这幅长画,瞧着最先前的两幅前作,素月是何等高贵端庄,而后又是何等坚贞不屈,直至最后,被自己变换着法子肆意肏弄,这一幅幅无不记录得详尽至极,尤其是那第十幅,经历了一夜欢爱的素月独自一人靠倒在床,双眼满是欲火,眉目之间更是春意盎然,浑身肌肤也不知是因着早露之故还是欢爱灌溉,整个身子都散发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荧光,较之先前裸露之躯更显几分美感,沉琼自是满意,当即大笑道:“辛苦诸位了,沉某这就遣人装裱,这《临素月图》便收藏在沉某房中,嘿嘿,待她醒来恢复些许,我便要当着这幅图的面,再肏上她一回!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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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春南城,萧启无精打采的望着城内的蛊兵操练,孤峰一袭青衣武服伴在左右,倒是面色严肃,这几年沙场历练,孤峰早已从昔日的南疆长老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长胜名将,虽不及惊雪那般耀眼,可先败蜀中张凯旋,后胜陕北李孝广的战功倒也威震天下,如今率着南疆蛊兵尽归南明,自也更加重视起自身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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