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尔雅温柔一笑,上前在他的衣袍上掸了掸,柔声道:“夫君国事操劳,不必在意我的。”
吴越心中暗笑:“嘿嘿,为夫却是有些操劳,可却不是为了劳什子国事,而是在那小宅中好生操劳那位烟波楼的紫衣剑客。”见慕容尔雅以为他端来热茶,稍稍一饮,旋即便道:“今日时辰不早了,尔雅,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尔雅轻声一嗯,却是想到了夫君每每“歇息”之时都会用各种羞人的姿势折腾自己,不由得有些害臊。
可吴越却是再难有精力与这位贤淑娇妻恩爱一回,快速脱下衣袍,便搂着尔雅上了暖床,大被一盖,便规规矩矩的静卧起来。
尔雅本以做好了被折腾的准备,可见得吴越却是好像并无此意,不由有些失落,便主动去牵起吴越的手,低声说道:“相公,你说要怎样才能怀上孩子啊?”
吴越并未睁眼,随意答道:“你多陪相公折腾几回自然就有孩子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人家已经与你……那么多回了。”慕容尔雅语音吞吐,虽是早已成为人妇,可那些羞人的话语她却依旧难以启齿。
“这可还不够,以后咱们再勤快些,让你早日怀上。”吴越话虽如此,嘴角却是微微一翘,那日新婚夜慕容尔雅的处子之身被苍生妒与贪狼所夺,在他心中已然是个残花败柳,若非这丫头姿色出众又是被追封为英烈的慕容家独女,吴越早就一纸休书将她扫地出门了,如今正是他升迁之际,他还需要早先慕容一派的支持,故而他便一直收敛,隐忍至今,虽是如此,但他不愿这慕容尔雅太早怀孕,以免错生出他人血脉,这一年中便常在她的茶饮之中加了一些避孕药物,故而这一年来,他虽是肆意调教这位温婉娇妻,尔雅也未能怀上胎儿。
“相公你会不会因为尔雅肚子不争气,便去……便去……”慕容尔雅却是想到了别处,不自觉的低声道:“其实相公若是想要纳妾,尔雅……尔雅也是没有意见的。”
吴越闻言却是一惊,却是没想到这位慕容家的千金还有如此胸襟,不由得笑道:“尔雅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相公这些日子都疲累得紧,回家也很晚,我……相公若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只要是良家女,相公便将她带回来吧,尔雅不介意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