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他不好好在里面呆着,莫非还有其他要事?”赵乞儿心中计定,在路边随处寻了个乞丐,随口耳语几句便朝着苍生妒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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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生妒自历王府出来,脚步却是走得更急切了些,他伤势颇重,急需那位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的紫衣剑来助他调息修养,可入得历王府才知道,琴枫却是被转移到了沉家。
沉琼这段时日一有闲暇就跑去那后山小院之中寻那紫衣剑行欢,早已对这位身姿盈健的美人儿沉迷,总觉着无论自己如何肏她,都觉着肏得还不够,那紫衣剑显是已被人调教过一段时日,自己稍加撩拨便能引得她欲火焚身,可即便是自己肏得她呼天喊地,连连求饶,可一旦元阴尽泄,她也能稍稍回复一丝清明,这位曾经冷艳无双的剑神,此刻离彻底沉沦只剩一步之遥,可这最后一步,却又十分艰难。
“苍先生啊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沉琼倒是一脸热情的迎向苍生妒,虽说心中已然打着算盘,可毕竟畏于苍生妒的修为。
“沉家主好,苍某此次来是为接回我那女奴,这些日子让她在府上多有打扰,苍某这里谢过了。”苍生妒开门见山,不给他留任何岔开话题的机会。
“是这样啊,”沉琼稍稍一顿,鼠目一转,却是随口想出一套说辞:“说来也巧,那位紫衣剑自跟我回府,我可是一直招待有佳,可却未曾想到她竟是武功了得,竟是趁着我家散丁看守疏忽,自己给逃了出去。”
“哼!”苍生妒却是似乎早料他有此一说:“她是烟波楼紫衣剑,这里是南京,她若逃走,烟波楼会放过你?”
“兴许是她有别的打算,亦或是逃出去后有了别的变故?”沉琼竭力的圆着自己的谎言,可任凭他如何解释,苍生妒却是根本不信。
“沉家主,苍某并非吝啬之人,那紫衣剑美若天仙,哪个男人见了不为之心动,您若想玩弄她,以后在下寻些机会便是,可如今在下对她却是另有安排。情况紧急,还望沉兄行个方便。”
沉琼却是嗤之以鼻,心中却是对苍生妒所言难以相信,故而只得硬咬着牙道:“琴枫小姐却不在我府上,苍先生莫非是信不过沉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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