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越哪里肯应,当即不退反进,大笑一声:“娘子,我来帮你。”话音未落,双手已是攀上尔雅的小脚之地,尔雅稍稍发抖,便被吴越的强硬给制住了,只得任由他施为,吴越小心翼翼的为她脱下香靴,露出那双白嫩可爱的金莲小脚,用手轻轻在那玉足香趾之间稍稍抚弄,立时引得尔雅一个激灵,忍不住要将腿缩回去,可吴越却是不依不饶,手中越发用力,不自觉间,又是一阵黑气运出,从脚心之地注入尔雅的体内。
“啊。”这一番功法越发令尔雅敏感异常,那平日里隐蔽的小脚此刻被他握在手心不住的把玩,叫她好不羞燥,可玉足之上随着吴越挑逗所传来的种种触感,又叫她难以抵御,嘴中不由得轻唤出声,竟是比刚刚的闷哼之声更大了一分。
“想不到堂堂的左相之孙,竟是个魅术高手。”正当他二人沉醉其间,吴越自信再过不久便能让这美艳娘子主动宽衣解带,软语求肏之时,一声冷笑传来,立时叫他清醒几分,浑身醉意散去,一股杀意直冲云顶,转身喝道:“谁?”
琴桦本是尾随吴越而来,但见这吴越一心沉醉于闺中之事,倒让琴桦颇为尴尬,本欲就此离去,可突然见得吴越掌中黑气,明显是魅术一道,她也曾修习过魅术,大成之后却是无机施展,但此刻见得吴越的手段,心中渐渐有了主意,当下一声娇斥,打断了这小公子的风月好事。
吴越此刻怒火正盛,哪里管得对方是谁,也不顾床上正躺着的娇妻,转过身来,自桌上取出一柄佩剑,朝着屋檐之上凝神以望,却见琴桦自檐上破瓦而下,轻松落入房中。
吴越见她如此打扮,心中一凛,不由颤声道:“你还未死?”原来琴桦这身男装却与当年的秦风无异,吴越与那秦风有过几次交手,故而也认错了人。
靠倒在床上的慕容尔雅此刻正不断娇喘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抬眼迷离之间,却见房中不多时已多了一位华服白衣公子,定睛一看,不由“啊”的一声唤出声来:“秦、秦公子!”
琴桦面色沉静,但心中已在不断设想着此刻场景,这二人显然都曾见过姐姐,这吴越口中还说出‘你还未死’这等言语,想是定和姐姐失踪有着莫大关联。
联想到白日里见到的那道人影,琴桦眼神一冷,素手轻抬,三道黑色飞箭便自袖袍之中射出,吴越哪敢硬接,当即不断向后退走,抬手一剑,只击落那当中之箭,人影朝上一跃,又堪堪躲过下方的一箭,然而再无力气去躲这第三箭,只得稍稍侧身,那飞箭自小腹边角射入,虽不致命,但也力道颇足,直将刚刚跃起的吴越射落下来,而这吴越射落跌倒之时,顺手一掷,悄悄将一道黑团掷出窗外。
琴桦心中冷笑,看来这相府公子却不是省油的灯,也不揭破,任由着他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,不断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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