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儿,你说这鬼方当真有那般可怕吗?”吴嵩端着韩显寄来的奏折看了许久,眉头稍稍有些皱起。
“父亲今日是怎么了?”吴廉倒是一脸不屑的笑道:“父亲却是老了,连自己当初定的主意都要改了?”
吴嵩微微摇头,将奏折递给了这不学无术的儿子:“今日韩韬那老匹夫又找我吵了,说再不出兵,总有一日会落得个国破家亡啊。”
“哼,他还敢顶撞您,怕是不想要那身官服了罢。”
“韩韬虽是莽撞,但对治军一事还是有几分眼光的,这是韩显递来的,若是鬼方真个灭了匈奴,若说他不会南下,连我都不愿相信。”
吴廉听得此言,才稍稍觉得事态严重,当下接过奏折,草草读完后立刻急道:“那父亲打算如何?这就遵了那慕容匹夫之言,父亲可要知道,而今我们斗得正凶,若是此刻妥协,岂不叫底下的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啪!”的一声,却是吴嵩狠狠的拍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茶水四溢,吓得吴廉身子一耸,但见吴嵩怒道:“若是国家都不在了,还谈什么位高权重,还谈什么笑话?”
“是是是,父亲息怒,父亲息怒。”
见得吴廉服软,吴嵩才缓过气来,稍稍摸了摸长须,缓道:“不过嘛,也不能叫那慕容老匹夫好过了。”
“那父亲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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