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湛非将将挑破一人喉管,剑锋留着温热的鲜血。眨眼之间,铁蒺藜就从一个黑点变成一坨黑球,几乎就要落在他的头顶。
“咻。”
铁蒺藜带着破空之声砸来,力道重有三百来斤,陈湛非当即举剑,以剑身抵挡。同时身子后倾下压泄力。
铁器相撞,溅出火花。
那铁蒺藜还未被拽回,又听得铁链摩擦,一柄刃口闪着寒光的镰刀朝他腰间横斩而来。陈湛非剑锋一划,挡镰刀挑歪。
“啪嗒。”镰刀刃口劈断一根手臂粗的树枝,又嵌入进树干中。黑心鬼手碗稍稍使力,镰刀便被他轻易拽出。
陈湛非不与他斗,挥出一道剑气,将黑心鬼双脚勾着的树梢斩断,提剑朝两个欲袭向皇后銮驾的刺客杀去。
树梢被斩断,黑心鬼手中铁链飞出,缠住另一颗大树树干,如猴子荡秋千般落在其树枝上。
陈湛非斩断一人手中钢刀,听闻铁链飞梭之声,一把扣着那人喉咙,转了个身位。右脚脚背勾着树枝,来了招倒挂金钩。
“砰。”
那遭他掐断喉咙的刺客还未跌下树枝,便被黑心鬼的铁蒺藜轰破脑袋,一瞬间脑浆迸裂,白的红的洒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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