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。”揽月瞧扭头了眼黑黢黢的木廊,道,“陈少侠,揽月想劳烦您一下,可否陪我下楼去,我想…想烧水沐浴身子。”
“这…可我还要值守一个时辰,不敢擅离职守。”陈湛非道,目光饶有兴致打量着揽月娇俏的身段。越看,这身上的火气就越旺。
想想,自上次于松岭村与朱氏云雨,距今已有五日。不知,时候皇后的宫女,肏弄起来是什么滋味。
客栈里本无女子浴间。若是女客洗澡,只能在屋内擦洗,现在皇后已入睡,揽月哪敢弄出动静。
见揽月面露失望,陈湛非灵机一动,“且慢。”
玉昭言躺床上睡得香呢,梦里飞入云海,随风踏足山间,正要登上巅峰之际,忽地被六师弟叫醒。
听完原因,他哭笑不得地看着陈湛非,道:“揽月姑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,你别胡来。”
“二哥放心,人家姑娘也是爱干净,若不洗净身子,怕皇后娘娘怪罪不是。”
玉昭言不情不愿上到三楼值守。陈湛非拎着揽月下到一楼厨房,为她烧了一桶热水,再拎到自个和二师兄就寝的屋子。
“轰隆。”一声雷鸣,夜里下起了雨。不过秋雨不大,倒叫人睡得更香。
桌上油灯燃得正旺,将屋内照的亮亮堂堂。又有香气盈盈,娇喘靡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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