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昭言点头,笑道:“你既有此雄心大志,二哥必祝你一臂之力。”
陈湛非兴奋不已,“我有二哥相助,大业必成。若有朝一日君临天下,必封二哥为王,与我共享天下。”
“封王不必。”玉昭言摇首,道,“我只想做一清闲散人,不问世事。与山川风云作伴就是平生最大乐趣。”
陈湛非忽而单膝跪地,朝玉昭言拱手行礼,“小六先谢过二哥。”
“哎,何必如此。”玉昭言将他扶起,“驱逐鞑虏,光复神州,匹夫有责,二哥亦是男子,自然要与你共成大业。好了,快些歇息,明日一早还要赶去宝田县城。”
师兄弟二人各自躺在草草席上,灭灯后入睡。
天色微亮,两人早早起身,留下十两银子,骑上马儿就离开了松岭村。
朱氏将家中唯一的白米熬粥,又煮了两个鸡蛋,出门一望,牛棚里的两匹马儿消失了。跑去木屋,见门微微敞着,心头当下酸涩无比。
“你这负心汉,弄了人家身子,一句话不说就跑了。”
推开门,才看见那松木箱上放着十两白银,底下压着一张信纸。朱氏识得几个字,拿着信纸,认出上面的字。
“朱娘亲启,湛非绝非薄情寡义之辈,请恕我不辞而别。惟愿朱娘等些时日,我与兄长完事之后,必回松岭村,将你母子三人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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