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湛非他们穿着不菲,又是外地人,便狠狠敲了竹杠。
没想到玉昭言开口就答应,当即拿出两锭纹银给他。
船驶了一半路程,船主贪心不足,想着再敲诈一百两,还免得叫黑羽门的见着。
岂不是赚大发了。
此时正值午时,湖面微风。船主叫船工停下船桨。
船舱,陈湛非一手抓草喂马,一手伸着指头掏耳朵。
“再添一百两?”他问。
船主矮小精瘦,露着满口黄牙,道:“唉,公子,不是在下贪心。实在是风向有变,只能靠船工划桨逆风而行。如此,就须耗上不少力气。呃,若是不多给工钱,船工们必定不愿出力。只怕天黑之前都难抵达乌江码头。”
陈湛非盯着船主,冷笑道:“先前谈好的价格,路程过了一半,便要加价。我说你这船主是想趁我们上下不得,又急着赶时间,只能乖乖掏银子是吧。”
“嘿嘿。”船主耍起无赖,两手一摊,“若无银两,喊不动船工,在下一人也没法子划动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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