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肚子,开始商议明日路程。
“若是选水路乘船,娘娘的銮驾只能留在岸上,怕是无处安放。到了乌江,水流湍急,多险滩暗礁,且逆流而上,自然还须上岸行路。”夏冲道。
“湖上只见小舟,若有大船,想来除了人马,娘娘的銮驾也可放得上去。”玉昭言道。
耶律南仙坐在轿厢入口处,面前摆着一张紫檀木矮桌,桌面放着几个茶杯,宫女揽月提着紫砂壶,将茶水倒入杯中,明姝先将倒一杯茶奉给皇后,再一一端给其他四人。
耶律南仙听完二人的话,不置可否,她看向亲生儿子,问道:“陈湛非,你以为如何?”
“回娘娘,草民以为二师兄与镇抚使大人皆言之有理。换作我,自然是选水路。毕竟陆路颠簸,有些路段还需爬山过岭,哪有水路方便。方才我二师兄言,若有大船能装銮驾者,便选水路。而之前所见,湖面不过都是些打鱼的小舟。”
“所以,你建议选陆路?”耶律南仙抿了一口茶水。
陈湛非摇头,“先前那黑崖镇不少商旅云集,其中多数自益州,南中,夜郎三地而来,所带货物甚多。故草民猜测,这玄泽上大概有运送往来商旅的大船。为了不耽误时辰,好做打算,草民想稍后与二师兄去往这玄泽周边村寨打听打听。”
耶律南仙点头,“就依你所言。另外,你与玉昭言以后对本宫,不必自称草民,称臣即可。”
“谢娘娘恩典。”
师兄弟二人异口同声,跪地行礼。随即,他们离开宿营的地方,前往附近村寨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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