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湛非见妇人将油灯留下,自个冒着黑出门,便叫住她,从包袱里抽出一根裹在油纸里的蜡烛,点燃,交予妇人。
屋中就一个草凳,师兄弟二人互相谦让,最后还是玉昭言坐下。
不多时,听得木屋外脚步声,有光逼近。
二人一看,原来是狗儿那小子怀中抱着一捧干草,持着油灯同他娘走来。
狗儿娘怀中也抱着一捧干草。
母子俩走入木屋,后面还跟着一人。
陈湛非一看,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面貌与妇人有些相似。
少女入屋中,见着两位风度偏偏,衣着华丽的贵公子,霎时羞红小脸,恨不得把脸埋在干草里。
母子三人将干草平铺在地上,返身继续去抱来。师兄弟坐不住,自然要去帮忙。
铺好两床干草,狗儿又抱来两张草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