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陈子骏的御辇处于逃命队伍的最南端,由两百锦衣卫骑兵负责守卫。
其他皇亲贵族,大小官员,家眷,宫女太监,士兵,百姓,七七八八地散落在沿途。
说是生化做饭,实际顾着逃命,忙着拿金银珠宝,官员家眷,根部没有半点粮食。
也就撤退的高风鸣部和南门守军,参将武庆和部带了点随军的干粮。
那些平日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,皇亲贵族,一个个饿得两眼发慌。
有不识相者,还以为自己依然如在襄阳城时那般高高在上,吆喝着让兵士们献出干粮。
兵士们一个个才从战场退下来不久,有的刀枪上还沾着黑色的血迹,又饿又累,对这群公子小姐本就不满。
如今又饿又累,哪还管他们是什么侍郎家的公子还是尚书家的小姐,吵得烦了提刀就要砍。
礼部尚书胡知为与大宁亲王陈嶦桐厚着脸皮前往讨要,被负伤的高凤鸣毫不留情地指着鼻子大骂。只得灰溜溜去武庆和那里要。
武庆和态度倒要平和些,但也说了不少讽刺的话。然后一人给了两代粟米,打发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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