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湛非笑了笑,右手手掌轻轻抚摸养母的脸颊,感受那因含着龟头而凸起的肌肤。
反复研磨几下,手指划过下巴,摸到她的喉咙,轻轻捏了几下喉管。
“呜呜。”周慧拼命摇头,她明白长子的意思。可大虎二虎就在近处,若是深喉,不慎咳出声来,必遭他二人察觉。
见养母微摇螓首,不肯把鸡巴全部吞入,陈湛非不悦,手掌按到她的后脑,就要用力。下一刻,忽而停手。
阿娘哭了,晶莹的眼泪从眼眶涌出,在脸颊的肌肤上流下一条湿痕,悬在下巴处,摇摇欲坠。
陈湛非心生懊悔。阿娘虽是他的女人,任他肏弄,终究也要留着最后一丝体面。
“唉。”叹了口气,陈湛非总算没有强制养母深喉,便让她继续吞吐,套弄。一只手插入衣襟中,摸着软弹饱满的奶子细细把玩起来。
什么存天理,灭人欲。什么三纲五常。全是肉食者用以操控百姓的手段罢了。在陈湛非眼中,全不过是狗屁。
那些高坐庙堂的肉食者,从天子,至王侯百官,有几个干净的。一个个满口圣人之道,礼仪教化,明着暗着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。
身处乱世,生死不由的自个,何不趁活着,尽情纵欲。便是死了,亦无遗憾。
陈湛非好书,却不只读所谓圣贤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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