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操起镰刀,将旱地周边的杂草,灌木割来,连着玉米秸秆,堆在地里,引火点燃。
这是山里农户常使的肥地法子。
若懒得肥地,下季再种,庄稼必会减产。
用人畜之粪更佳。
申时一刻,陈湛非叫二弟牵马,先将两筐玉米和两袋子粟米驮回家中。
再来时,将水牛一同牵来,余下的粮食和两百多斤的黑熊,一趟便能运完。
大虎运粮食回家,二虎被吩咐与孙氏去她家的地里割草烧灰。如此,这片坡地,又只剩周慧与长子。
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周慧坐在树下,朝光着膀子一个劲割茅草的养子喊道:“湛非,歇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陈湛非抱起一捆茅草,走到地里,放在燃着浓烟的草堆上。
提着镰刀走到大树下,他一屁股坐在草堆上。
“不必如此劳累。”周慧端起一碗水,捏着袖子为长子擦汗,“反正明日还要来,不急这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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