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烛火,复行数十部,终于找到哭声的来源。跪在新坟前的三道身影,正是百日时所救的母女三人。
竹林土湿松软,陈湛非习武多年,故而脚步轻盈,没有惊扰母女三人。
“相公,你这一去,我一妇道人家,该如何活下去呀。彩儿才十三,莲儿虽十五,却难寻良人。乱世非兵即匪,又传闻鞑子兵已经南下,四处屠城。我们母女三人无依无靠,倒不如一了百了,随相公而去。只愿地府相遇,相公莫怪。”
陈湛非好奇地摸了摸下巴,听这妇人言语,倒不像一般村妇。果然,再看土坟前的木牌子,字迹娟秀工整,算得上好字。
陈湛非继续隐于暗处不动,见母女潸然泪下,一番痛苦后,竟扯下身上腰带,挂在坟边的歪脖子树上。
等等,好熟悉的歪脖子树。
陈湛非怎么忍心三个美人赴死,弯腰捡起一颗石子,手腕用力一甩,只听破空之声炸响,那石子速度与力道远超火铳射出的铁丸,瞬息之间将母女三人将将系好的腰带击断,惊得三人抱作一团。
“娘亲。”
“彩儿,莲儿。”妇人把女儿护在身后,陈湛非的身影缓缓出现。
“少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