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得很旺,树枝噼啪作响。不过那树枝着雨,故而生出不少烟雾,熏着人眼。
“啊。”周慧一睁眼便瞧见倒在玉米箩筐边上的黑熊,惊得大叫一声。
“阿娘,不必惊慌。”一只大手把周慧颤抖着的身子搂入温暖的胸怀里,“这畜生已被我用镰刀砍死,我还卸了它一只前掌,您瞧,烤得正香呢。”
“呜呜。”怀中女人还未开口便哭出声来,伸出手臂将陈湛非脖颈紧紧搂住,“是你,真的是你。你这孩子,怎舍得留阿娘独自一个在这洞中。你可知我有多怕,呜呜…”
陈湛非从未见养母这般失态,只觉心酸不已,后悔之前离开洞穴的危险举动。
他将养母抱在怀中,看着那张声泪俱下的脸,道:“是湛非顾虑不周,阿娘,您就打我吧。”
女人咬牙,真的用力扇了她两巴掌。
“我是要打你。”周慧哭诉道,“占了阿娘身子,又将阿娘丢下,呜呜…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?”
陈湛非捧住养母小脸,低头吻去。直吻得她面红耳赤,捏着拳头捶在胸口,他这才放下。
“阿娘,先吃个红薯。”陈湛非递上一个碗,碗里装着一块飘着热气地红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