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湛非笑了下,手指山谷间的溪流,道:“他二人牵着牛马下去饮水,又说水旁清凉,正好歇息,就不上来了。”
“哦,那你也好好歇息吧,这几日最辛苦的便是你,阿娘都看在心里。”周慧避开儿子那满是情欲的目光,打算继续小憩一阵。
陈湛非目光敏锐,居高临下望着躺着溪边草地上的两个弟弟,又看向身旁闭着眼眸,枕着草甸的养母,哪里还有什么睡的心思。
他身上的火,比天上的日头还旺呢。
“阿娘,湛非睡不着。”陈湛非坐在养母旁侧,靠着树干,口中衔着一根草,百无聊赖道。
周慧又睁开眼睛,道:“为何睡不着,不累?”
陈湛非道:“阿娘方才说这几日见着儿子辛劳,却又不见来宽慰我。”
妇人不解,问道:“这要如何宽慰?”
“大虎娶了媳妇儿,夜夜欢好。湛飞甚是羡慕,每日夜里听着他与弟妹动静,心中烦躁,睡不着。”陈湛非俯首贴近养母面容,道,“如今鸡巴硬的难受,阿娘,帮帮儿子可好?”
陈湛非说完,一把抓住周慧的手腕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妇人熟知长子胆大,生怕他的越轨之举遭他人瞧见,急道,“不许乱来,大虎二虎,你三娘三叔都在此地,若叫他们瞧了去,阿娘可就没脸活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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