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道:“三娘,我二哥说得也是。反正你已向他借过精,我…我再添些,多多益善嘛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陈大虎接着道:“之前与三娘借了三次,次次都把三娘熟穴灌满精水,还是不孕,大虎琢磨着可是三娘体质异常,须再多谢精水,或可着孕。三娘,你看天色不晚,不如快些脱下裤子…”
“可明日你家便要到我家提亲,到时绣儿就成二虎未婚妻,我就是他的岳母。这…哪有女婿和岳母做这档子事,实在太羞人了。日后叫我如何面对绣儿。”
“三娘莫羞,此事只有你我三人知晓,我和二虎保证,定会守口如瓶。不与他人道处半个字。三娘,快来吧,我在香儿身上熟络了,一定肏得你快活的。”
“不可,三娘实在…唉,也怪我这身子不争气,呜呜…不能为你三叔生个儿子,叫他被人看不起。”
草棚里妇人一把心酸,掩面哭泣。
“三娘莫慌,都说女婿也算得半个儿子,二虎娶了杨绣,就是你和三叔的半个儿子,往后定会如亲子一般孝敬你们。”
这是陈二虎的声音。
又听妇人哭泣道:“可正因如此,三娘才不愿向你借精。绣儿若是知晓,我倒不如死了算了。你们快回家中去,只当此事不曾有过。给三娘留个脸面。”
大虎二虎平日里本就对杨绣之母敬重有加,若不是阿娘周慧劝着大虎借精与她,也不会发生今夜如此荒唐事。
可虽说荒唐,这山野人家,要是一个儿子都没有,才是最要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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