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陈湛非摇头,道:“我且陪着阿娘,免得奸人所害。这县城不是桃花沟,人多手杂。湛非寸步不敢离开。”
“可是,若叫他人知晓,必会私论。”
“阿娘尽可宽心,二楼屋子是馆驿的上等房,除了你我,并无他人。”陈湛非笑了笑,眼中丝毫不掩饰对养母浓烈的欲望,“湛非将来可是要取阿娘做妻子,又何惧他人非议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周慧面色羞红,哪敢多看长子一眼。
也不怎地,入夜个吧时辰,还月明星稀。不多时,便风势大作,乌云盖集。城中之人无不紧闭门窗,唯恐大雨倾盆。
亥时三刻,城西一处破庙。
狂风大作,沙尘飞卷。腐朽的木门被吹得嘎吱作响。
“啪嗒。”
“这是一百两银子,只需你今夜将馆驿天字二号房内的人杀掉,事成之后,再补你一百两。”
说话之人是一矮个男子,穿着褐色粗衣,却用黑布裹着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