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直指李鉴山,陈湛非道:“你教子无方,如今是想来寻死吗?”
“我……”李鉴山面露惧色,“我儿何错之有,分明是你桃花沟山民抗租闹事,出手伤人。”
“先不言李府涨租之事。就说李禹昨日带人闯入我家中闹事,伤我母亲,损我财物,还妄图掳走我妹,又该当何罪。我割掉他一只耳朵,已是宽恕。莫非你这做父亲的,还想受子之过?”
陈湛非又看向穿着官袍的赵彦明,“想必这位就是县衙的赵老爷吧。正好你来,我还免了报官。还请大老爷明断,李禹该当何罪?”
“呃,阁下所说之事,本官尚未查清,故无从定断。”赵彦明起身道,“只是你那两个弟弟用绳子将他捆住,还动手打人,本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还有,你既见朝廷命官,为何不下跪。”
“在下功名在身,自然不必下跪。”陈湛非从怀里掏出一块银色牌子,示在众人眼前。
赵彦明示意之下,典史上前接过令牌,呈现在他面前。
“大宁荆州府昭平二年乡试第三名,陈湛飞。”
赵彦明念完牌子上的字,当即吓出一身冷汗。
虽然自己是进士出身,功名要高于他。
可按照大宁朝的规矩,莫说是举人,就算是一般秀才也不用向县令下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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