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鉴山慌忙后退,正想呼唤府中职业的家仆,才一张嘴,便见屏风被人踢飞,于空中爆裂四散,接着一柄利剑朝他刺来,直插咽喉。
“喝喝……咳……”
长剑刺穿咽喉,从后劲穿出,李鉴山再不能语。瞬息之间又被来人拔出利剑,一剑横劈,斩下其头颅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…”
人头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来人虽黑衣蒙面,李鉴山却晓得他就是那桃花沟的陈湛非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。”
有乡绅无路可逃,只得跪下求饶。眨眼之间,却被另一黑衣人手握绣春刀从左肩斜劈至腋下,断作两截血糊糊的肉块,肚中五脏六腑流了一地。
陈湛非皱眉撇了一眼,这荆修杀人就杀人,怎还弄得如此恶心。
二人并不多言,从客厅一路追杀到外廊,不多时就将这群乡绅杀了个干净。
一番动静,自然惊扰了李府值夜的家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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