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。”矮个男子双面圆睁,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轰隆。”天际划出一道雷电,恰巧照亮他不甘的面孔。
矮个男子扑倒在地,再无半点生气。
邋遢男子缓步走到尸体边,穿着黑色长靴的脚踩在尸体背上,握着刀柄,拔出沾着鲜血的刀身。
“都说了陈湛非与我之间堪比亲朋挚爱,手足兄弟,你却非要我杀他。”邋遢男子撕下尸体上的衣料擦去绣春刀上的血迹,自言自语道,“四百两怎么够,起码得一千两。”
转入庙门,戴上一顶斗笠,邋遢男子提着绣春刀朝馆驿走去。
“好久没与那小子见过面,既然来了,便去叙叙旧。”
雷声再起,只见邋遢男子腰间挂着块明晃晃的铜牌。
“大宁锦衣卫北镇抚司——荆修。”
是夜,雷电轰鸣,风雨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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