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唉。”白皙老头长叹一声,只恨年老体弱,不然也学那西王,造反算了。
如今这朝堂,只恨不得把百姓油水榨干,只剩下渣才止。
“李……李少爷,求求您大发慈悲,放了我女儿吧,野牛坡的地,我们不要了。”
初醒过来的周慧见着被李家仆人绑起来的女儿,心忧不已,又不知三子何时赶来。
“放了,说得轻巧。”李禹哼了声,起身钻出桥子,“你那两个儿子不能很难打吗?正巧朝庭缺兵,我已向县老爷禀报,正好将他们征去,也算保家卫国嘛,哈哈哈哈。”
李禹得意仰头大笑。
“你………何必欺人太甚。”周慧撑起身子。孙氏捏着块麻布替她茶区额头的血迹。
“欺人太甚,哼。”李禹面露狠色,“只怪你们不过是些乡野山民,无论盛世还是乱世,从古至今,都是贱命一条。如同草芥,再过百年,千年也是如此。”
李禹看着一众村民,便如同看待一颗颗卑贱野草般。
或有怒者,亦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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