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回凭证,明日与我到县府,让县老爷作断。不过嘛”李禹摇着扇子转过身,“只是明日开始,我李家的那几块水田和旱地,陈家就别想种了。”
妇人欲哭无泪,怒道:“李少爷,我们陈家种了多少年的地,交租从未欠过一斤一斗,如今说不租就不租,是何道理?”
“哼,李家的地想租给谁就租给谁,想不租给谁就不租给谁。陈家嫂子想继续种我们李家的地,嘿嘿,除非将你女儿嫁入我府中作一偏房,否则…………”
“呸,你这肥头大耳的混徒,我早已许配给大哥,若是被他知晓你惦记他的未婚妻,你就等着被打成狗,哦不,是打成猪。”
“你…………”李禹被骂的面红耳赤,他最忌别人说他是肥猪,还以为自己穿着绫罗绸缎,会叫这小姑娘想攀附,谁想人家压根没看上他不说,还骂他是肥猪。
“哼,跟我走,把野牛坡那几亩地的庄稼都烧了。竟然敢在我李家的山上开荒,岂有此理。”
李禹带着几个狗腿子就要朝野牛坡新垦的庄稼地赶去,妇人心急,便冲上去拦住,被李禹的家仆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阿娘。”穿着罗裙,踩着绣鞋的陈芸扶住跌倒在地的娘亲。
李禹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。
“阿娘,小妹。”
“嗯?”李禹寻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土坡上奔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模样清俊,背着箱笼,正朝院子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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