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,吓得吴友贞魂都快没了,战战兢兢地看了眼多疑的特敏。还好,特敏完全不知汉话。
随即,吴友贞说,陆红苕莫说有婚约在身,便是已为人妻,亦须随诏入宫。接着他又搬出皇亲国戚那一套。
二师兄玉昭言笑道,“吴大人,大金皇帝召我大师姐与小师妹为非,可有聘礼?既是天子嫁娶,想必彩礼不会少吧?”
“这………。”吴友贞未料到会有人问这一出,便将话一五一十告知特敏。
“就是,我们麓灵也是名门正派,你大金皇帝要取妃,不会打算一文不给吧?”陈湛非双臂抱胸,接着二师兄的话问道。
“呵呵。”吴友贞翻译特敏的话,“特敏大人说了,天子下诏麓灵二女为妃,实是尔等十世修来的福分。要知道大金国皇室可是有建州与汉不得通婚之条列,若非二女生得倾国倾城之貌,大金皇帝与太后可不会开此特列。麓灵上下应感谢皇恩浩荡才是,怎还惦记什么金银钱财之事。岂不说明与凡尘俗世无异?”
吴友贞笑呵呵地看着一言不发的众人,自认为已然将他们说服。
陈湛非眉间微皱,暗道:“他娘的,狗鞑子还想白嫖,哼,且留你们多活一日。”
陆亭秋愁眉不展,看了看最疼爱的女儿和最器重的大弟子。一时陷入两难之境。
特敏等得有些不耐烦,叽里呱啦吼了几句,虽听不懂,却也知是些威胁的话语。
“如何啊,陆掌门,还请速速回答。”吴友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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