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血光一闪,跪地三人瞬间人头落地。
“哎呦,这还有一个呢。”剑上还留着温热鲜血的黑衣人行至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吴贞友面前,不禁捏住鼻子,“还尿了,这读书人的尿竟如此难闻。”
黑衣人一摘面罩,赫然是麓灵派掌门陆亭秋座下三弟子,李长风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又见一黑衣人走至李长风身旁,笑道,“不是读书人的尿难闻,而是吴大人给鞑子做奴才做久了,沾染鞑子习气,自然身体浑浊不堪。”
来人一摘面罩,便露出一副儒雅的面容,正是陈湛非的二师兄,玉昭言。
“噗通。”
吴友贞双膝跪地,哆哆嗦嗦求饶道:“诸位少侠饶…………饶命,我等………。我等为鞑子做事,实在情非得已,今夜之事,我定半句不为外人所言,只求诸位少侠绕我一条狗命,我愿留在麓灵山,为诸位少侠做牛做马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长风一声怪笑,朝身后六师弟怀中的陆红苕喊道,“小七,三哥记得你的剑还未饮过血,现在正是好时机,快来练练手。”
“啊,少侠,少侠饶命啊。”
陆红苕没想到情郎把她的佩剑也带来了。见诸位师兄剑上都染了血,一向心智纯良的她竟也兴奋起来,拔出长剑就朝吴友贞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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