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先生没有再追问,只是丢下菸蒂,用脚尖碾灭。
「回去吧。」陈先生转过身,声音疲惫又疏离,「有些东西,不是你能碰的。」
阿翔站在原地。
久久没有说话。
如果昨晚只有他一个人看见。
那还能解释成疲劳、压力,甚至是一场过於真实的恶梦。
可现在。
连陈先生都看见了。
虽然看见的不是那些东西。
却看见了他像疯子一样在空气里挣扎。
这代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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