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以前讲的修真故事里，有一种符纸，用了能让别人倒霉的……”林尘斟酌着措辞，“那种符叫什么来着？”
林建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很短的一瞬，短到林尘几乎没有察觉。然后他继续夹起一片西兰花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霉运符。最低等的诅咒类符纸，凡品都算不上，只能让目标短时间内陷入厄运缠身。”
“哦，那如果一个人用了霉运符，刚好被追杀的修真者踩到狗屎、被路灯砸、被电线电Si……”林尘试探着继续问，“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吗？”
林建国放下筷子，喝了一口酒。昏h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Y影，他的表情看不清。沉默了几秒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温和而平静，眼角的皱纹全部挤在一起，像一朵蔫了的菊花。
“傻小子，故事就是故事。世上哪有修真这回事？都是编出来骗人的。”
林尘没有再问。
他低头吃饭，红烧r0U的汤汁拌着米饭吃了一大碗，又添了一碗。林建国给他夹排骨，他说够了够了，林建国还是往他碗里多堆了一块。“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
饭后林尘收拾碗筷的时候，林建国忽然叫住他。老头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用那种老年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语气说了一句话。
“小尘，修行先修心。人正，则剑正。”
林尘手里的碗停在水龙头下面。
“爸，您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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