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抿走进何竞房间的时候,看见那本被翻到卷边的物理题库还摊开在书桌上,翻到他和林楚歌最後一次讨论过的那一页。
旁边的笔筒里还cHa着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笔盖,笔身不知道去哪里了,大概是被他收进某个箱子里,或者没有。
「这本要不要带。」央抿拿起那本物理题库,封面上有一道从正中间贯穿的摺痕,是何竞某次发飙时用力压出来的。
书页边角全部卷起来了,侧面看过去像一朵枯萎的花,里面夹着几张他和林楚歌传过的纸条,央抿没有打开来看,但他认得那些纸条的颜sE,淡蓝sE的便条纸,林楚歌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出来的。
何竞从衣柜那边转头,看了那本题库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但他没有说「丢掉」,也没有说「带走」。
他转回去继续把衣服塞进行李箱,塞到一半停下来,维持着弯腰的姿势,用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麽接话的语气,说:「你这人真的很不会看气氛。」
央抿看着他,忽然说了一句:「那时候的蛋糕,不是田佳冬送的。」
何竞的手僵住了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维持着弯腰的姿势,声音忽然变得乾涩。「……什麽?」
「生日蛋糕,田佳冬根本不会烤蛋糕。他那个人只会削铅笔。」央抿说,语气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验算过无数次的证明题,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,只差最後一个结论。
「是林楚歌做的。N油上的字也是他写的,他的毛笔字拿过全国b赛。他不让我跟田佳冬说,怕你知道之後就不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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