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在沈若的城市待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她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带有侵略X的追求之词,没有施加任何关於未来的压力。她没有问「你想好了吗?」或是「你到底决定要不要我?」,她只是存在着。每天JiNg准地出现在沈若的视野边缘,像是要把那个「我可以让你看着我」的承诺,用每一秒钟的「在场」具T地刻写出来。
第一天,沈若上班後,林曦就在她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坐了一整天。笔电萤幕上全是婚礼照片的後制,她一边熟练地处理着光影,一边不时抬头望向窗外。下午五点二十分,她准时出现在医院停车场的出口,没有惊喜,没有花束,只有一个沈默却稳定的身影。
沈若走出来时,看见林曦正靠在墙边。两个人相视一眼,谁也没提那晚的余温,自然地走进附近一家老牌面馆。那家店的冷气很足,汤头飘着浓郁的大骨香。沈若说这家的面条是手工拉的,林曦喝了一口汤,确实鲜美。
两个人低头吃面,偶尔交换一下关於食材的评价。结帐时,林曦动作很快地递出了卡片。沈若按住她的手说:「你是客人。」
林曦停了一下,没有缩手,只是正视沈若的眼睛,语气平和却坚定:「我不是客人。」
沈若的手指在林曦的手背上停留了片刻,那GU微凉的T温在接触中慢慢回暖。最终沈若没再争执,收回手,让林曦付了帐。回到家後,她们像极了客气的室友,各自在客厅与卧室间忙碌,睡前轻声说一句「晚安」,林曦回她的沙发,沈若关上她的房门。
第二天清晨,沈若在厨房泡茶。
林曦在客厅摺叠薄被,听着烧水壶发出的鸣叫声。她没有过去打扰,只是安静地整理着那个属於她的临时床位。沈若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杯出来,放在茶几上,淡淡地说了一声:「放着。」然後转身回厨房拿她自己的那杯。
林曦端起茶杯,低头喝了一口。
是龙井。水温刚好,入喉的浓淡是她最习惯的层次。她捧着微热的茶杯,看着坐在书桌前准备开启电脑的沈若,轻声说:「你记得我喝龙井。」
沈若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,头也不回地应道:「你喝了十年龙井,我当然记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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