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医生还真是辛苦,双休日还在上班,工作强度这么大,大概下班看场电影也不容易。
她关掉微信,看着窗外开始持续走神,光秃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枝上,抽出了新芽,树叶随风飘荡。
写写停停地完成工作,赵令宜头一回觉得周末如此清闲,仿佛每个小时都很长,怎么都过不完。
晚上九点,赵令宜早早洗完澡,躺在床上,每隔几分钟,就按亮一次手机,除了不断减少的电量之外,手机没有丝毫动静。
昨天主动约她看电影的人,一整天都没有消息。
还没下班?可不是说周末白班吗?还是觉得约好了可以不用再问?
她讨厌这样柔肠百转的感觉,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在睡觉和继续猜测之间,选择一鼓作气发了条微信过去:你想看什么片子?
直到赵令宜等对方回消息等得快要睡着时,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她拿起手机还有些迷迷糊糊,看了眼名字,瞌睡醒了一半,接起电话,“喂?”
那边语气不确定地问,“你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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