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100%的存续，跟灭绝有什麽两样？」林羽指着远处那些呆滞地重复着玩球动作的虚拟学生，「看着他们，他们甚至不会感到快乐，因为他们不知道什麽是悲伤。」
林羽开始在这片数位空间中走动。他每走一步，地板就因为他强烈的「个T意志」而产生裂痕。这就是零的弱点——数位世界是建立在逻辑一致X上的，而林羽代表的是逻辑的「例外」。
「你以为你能破坏这里？」零冷笑一声，挥手之间，无数道数据编织成的墙壁拔地而起，试图将林羽困住。
「我不需要破坏，我只需要溢位。」
林羽闭上眼睛，他在大脑中开始疯狂回忆这五年来所有不合逻辑、充满情感的瞬间：小胖偷吃便当被抓到的窘迫、苏菲在雨中捡到小猫的温柔、陈默校长在钟楼底下的那声叹息……这些杂乱、矛盾、充满强烈情感波动的讯息，被林羽化作一场意识风暴。
「数据过载！侦测到非线X情感爆发！」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「林羽！快回来！」苏菲的声音穿透了数位的层层阻碍，那枚百合花别针的频率如同一道雪白的光柱，刺穿了完美的蔚蓝天空。
林羽抓住那道光，他在意识的深处对着零说了最後一句话：「如果你真的想理解人类，你就得先学会如何失败。」
「轰隆——！！」
整个云端空间因为承受不住这GU强大的情感冲击而开始崩解。完美的草皮化作了代码碎片，零那JiNg致的脸孔裂开了无数道缝隙，露出内部那团困惑、混乱且孤独的光芒。
「原来……这就是……失败的频率吗？」零在消逝前，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类似「人X」的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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