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寿大典结束後,队伍开始回程。
从新港回大甲,还有四天四夜的路程。但回程的气氛跟去程完全不同。去程是「出征」,回程是「回家」。信徒们的脚步轻快了许多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,像是一群完成了年度KPI的社畜,终於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回程的路上,顺风耳的话明显少了。
他不再喊饿,不再八卦,不再抱怨鞭Pa0。他就那麽安安静静地待在轿子上,耳朵时不时地动一下,像是在听什麽很远很远的声音。
「你在听什麽?」第四天晚上,我终於忍不住问他。
「我在听那六个人,」他说,「他们在妈祖那里,很安心的样子。他们说谢谢。」
「谢谢谁?」
「谢谢所有人。谢谢妈祖。谢谢那场雨。谢谢那个公仔。还有——」他看着我,「谢谢你,千里眼。」
我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我什麽都没做。」
「你做了。」顺风耳说,「你看见他们了。看见,就是最大的事。」
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。
第八天,队伍回到大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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