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缺失的一角,是她这座密不透风的堡垒里唯一的破绽,也是她在这压抑窒息的侯府生活中,唯一一次毫无顾忌的放肆。每次被b到喘不过气时,只有反覆摩挲着这个光滑的缺口,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许锋看到母亲回来,扔下木剑,满头大汗地扑进母亲怀里。
许泽安静地端了一杯茶走过来,手里把那个造型奇特的西洋机关木盒递给她。
这是不久前一位西洋传教士为了求财留下的物件。
在旁人眼里这只是个JiNg巧的玩具,但在她眼中,这复杂的卡榫构造,分明与沈家古籍中记载的「远洋重船」如出一辙。
沈初夏将那JiNg密的卡榫,轻轻一转,「喀哒」一声,机关解开。
「母亲。」许泽望着她,「海的外面,会不会有没有欺压的地方?」
沈初夏沉默片刻,将机关盒重新合上,放回他手里。
「没有。」
她的声音不高,却极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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