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站在床边，神情不算害怕，只是有些拘谨，看他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，像是在观察他的脸sE。
他没有多看，只低声道：「……先吃饭吧。」
他慢吞吞站起来，脚底有些发软。刚离开床沿那一瞬，他眼前一空，身子微微晃了下。
知远立刻伸手扶住他。
那动作来得太快，快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「爹，小心。」语气很稳，没有慌，也没有问。
林昱辰看着那只小小的手，心里微微一滞，却只低声应了句：「……嗯，好。」
他扶着床沿站稳，顺手把被褥理了理。手指碰到被角那块补丁时，动作不由得慢了一拍。
针脚很细，一针一线都收得很实在。
他盯着那块布看了片刻，脑中忽然掠过一个模糊的画面——昏h的灯下，有人低着头缝补，指尖被线勒得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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