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昱辰收回手,摇了摇头:「……没事。」他没再看那片光,只抬手m0了m0知远的头。
屋里传来孩子们洗手的水声。
他站在院中,看着灶口升起的白烟,忽然有种很奇怪的预感——这些看似细碎的日子,恐怕不会只是日子而已。
夜里,他坐在桌边,摊开那张旧帐纸。
纸张发h,边角起了毛。上头的字歪歪扭扭,写得不整齐,像是想到什麽就记什麽——换米、补柴、借油;哪一日少了几把菜,哪一回又欠了人情。还有几笔小得不能再小的数目,标着「暂记」、「下回还」。字不多,却东一笔、西一笔,怎麽看都绕不开。
他看了很久,才慢慢明白过来——不是哪一样东西突然缺得要命,而是米要省、柴要算、油不能多放,有些菜明明该买,却一次次拖着没去换。这个家不是过不下去,是每天都得想着怎麽少用一点,才能撑到明天。
第二天清早,他一睁眼,就发现屋里已经有人动了。
知远坐在桌边,低着头慢慢研磨粗盐,动作放得很轻;知行蹲在灶间搭火,一边添柴,一边不时回头看他一眼;知悦抱着一只小木碗,坐在门槛上,脚尖一晃一晃,却没敢出声。知微抱着木剑靠在门边,睫毛垂着,像是在假装没看,其实一直留意着屋里的动静。
那不是忙碌的早晨,更像是在等。
林昱辰心口微微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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