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远和知行立刻应声，一左一右去搬柴，动作俐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知微抱着木剑站在原地，迟疑了一瞬。
林昱辰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放得很轻：「你也来。剑先放着，别绊到。」
知微抿了抿嘴，慢慢把木剑靠到门边，这才跟上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知悦蹲在水缸旁，盯着半缸旧水，伸手指了指：「爹，可以浇菜吗？」
他愣了下，才想起屋後那几块菜地。
「……可以。」他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「先把叶子捞乾净。」
小姑娘接过木杓，蹲得很稳，动作小心又认真。
那一刻，他心里忽然静了一下。不是安心，而是找到一个暂时不用想太多的位置。
柴火搬完，他把几把青菜洗净放进瓦锅，添水、生火。烟火气慢慢升起，混着菜香。他盯着锅里翻起的小泡，忽然意识到——自己其实是在照着「看过很多次的动作」在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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