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银兰太贵,先铺一层试看看效果。」顾青岭说。
「那我拿那条破一角的,还能裁。」知远已经走进屋里。
「我去找草绳绑边。」知悦也跟着跳起来。
「我画盘子里要放的砂的位置。」知微回到桌边,翻开他的记声簿,开始第一页第一笔。
午後yAn光照进院落,灶间香味还残留着,小纸张在风里轻轻颤了一下。顾青岭坐在桌前,手里握着削好的竹框,眼神落在那张草图上。
他忽然觉得,这间小屋里那些说话、走动、提笔、摇头的声音,都是这块土地的「声纹」之一。
只不过这次,有人准备把它们,一一记下。
夜里风静了些,窗边的纸灯忽明忽暗。知远正在桌上整理他们白日记下的观测图,一笔一划b对砂粒聚集时的位置;知行则盯着图纸上画的「三次震动圈」,小声说:「这里画错了,第二次明明没动。」
「你说没动,不代表牠真的没动。」知悦不服,手指着自己那张:「我看到牠那边有抖一下,小小的。」
「你是看错风了。」知行皱眉,「那风刚好吹过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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